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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生死两途
    楚王传令甲士从狱中取出伍奢,将他押入王宫。楚王对伍奢说道:“太子逃往他国,与寡人作对。你作为太子太师,都是你教导无方之罪!寡人念你年老,忠于朝廷,准备让你归身山林,退隐养老如何?”

     伍奢半晌无言,也不知道楚王到底何意。

     “你唆使太子谋反,本当斩首,寡人念你祖父曾有大功于国,所以不忍加诛。寡人yu放你归去,但听说你膝下二子都有济世之才,所以你就亲笔写一封家信送往城父,召你二子伍尚和伍员入都;寡人要赏他们官职,因材重用。”楚王说完就命侍者备好纸笔,把几案放在伍奢面前,令他坐下亲笔写一封家书去召二子前来。

     伍奢闻听此言,便明白了楚王之意,想把二子一同召入京来,好斩草除根。

     伍奢微微一笑,说道:“大王yu要召我二子入都,颁诏即可,何必多此一举?”

     “寡人之召,二子心里疑惧绝不会来,你写家书就说寡人已赦免了你等之罪。如今朝堂上人才凋零,寡人yu要大举启用贤才,所以特招伍尚、伍员兄弟二人入朝受赏,加封官职。”

     伍奢知道楚王诡计,但伍氏一门世受国恩,忠于楚国。君要臣死,就只得认命罢了。想了一阵对楚王说道:“我长子伍尚仁慈温良,颇为孝道,又以仁义为先,他见了我的亲笔家信,倒是可能入都来见王。只是少子伍员,少时颇喜读书,稍长痴迷武学,文能安邦武能定国;也能够忍辱负重,是胸怀大志之人;而且心机缜密,能够看清形势、有预测之能。据臣猜测,伍员必不会来。”

     “你只管按照寡人的意思给他们写信就成,至于他们来不来都不关你事。”

     楚王就立等着伍奢写好家书,亲自过目看过,重把伍奢投于牢狱。楚王命人封好伍奢亲笔书信后就任命偃师作为使臣,驾驷马之车,捧楚王加封之官文印绶,立即去城父召伍尚和伍员兄弟俩入都受赏。

     话说偃师奉了楚王之命,到了城父,找到伍奢之家。伍尚见是父亲派人送家书来,又有楚王的加封诏命,立即把偃师迎入正厅,相互见过礼,偃师说道:“下官给公子贺喜!”

     伍尚叹道:“老父被大王囚于郢都,生死未卜,何贺之有?”

     “伍太师前些时ri虽说被大王问罪,那是大王误听人言,非大王本心。再加上朝中群臣一致为太师保举,称君家三代忠良。现在大王已经后悔不迭,便赦免了太师之罪。yu拜尊公为相国,封二位公子为候。今太师特派我来城父给两位公子送信,并转告二位公子,说是大王准备启用贤能,要召二位公子入都受赏。”

     伍尚大喜,接过家书,启开看过,就安顿好偃师,yu让家丁去寻兄弟伍员,准备一起择ri进都见父。

     伍员自从父亲被楚王所囚,见太子已逃往宋国,一直担心父亲在都城的安危。那ri正在四处打听消息,被家丁找到后,说是老太师派人送来家信,大公子已经在准备入都的行程了。伍员就急急回家,想弄个明白。

     见过兄长,伍尚就把父亲的亲笔信拿给伍员看。说道:“父亲已经被大王免罪,实属大幸!现在大王yu封我兄弟俩为候,使者已到堂前,弟可出去见过使臣。”

     伍员未答,见父亲信中说道:“为父前ri因进谏有违王意,被囚于牢。现在大王念我伍氏一门几代忠良,已免父死罪。朝中诸臣又在大王面前分解一番,大王已经为我议功赎罪。又闻二子大才,yu加封你二人官职,你兄弟俩接到为父的家书后可星夜前来,不得违命迁延,书到速速!

     伍员看过书信,狐疑道:“父亲能够免死,已属万幸。我兄弟俩有何功劳,大王还yu封侯?言甘必心苦,弟以为这是楚王诱我之计,到了郢都,好一同斩草除根。”

     “现在有父亲的亲笔手书在此,父亲怎么会欺骗我们呢?”

     “父亲忠于国家,知道以后我一定会报仇的,所以想绝了后患,免得坏了伍氏几代忠良之誉;加上被楚王胁迫,不得已写下此信,兄长千万别要当真。”

     伍尚说道:“这毕竟只是兄弟的臆度之语,万一父亲说的是真话,你我二人不孝之罪何辞?”

     伍员答道:“兄长别慌进都,依弟看来,此信有诈。兄长你想:父亲一直被大王所囚,今突然就赦他之罪,一疑也;再说让我二人入都受赏,你我兄弟现在并无寸功,此赏何来?此二疑也;如大王真有悔意,怎么不先召还太子回国,而召我兄弟俩受赏?此三疑也!凡事不合常情而言语甚甘,依小弟之见,这一定是楚王jiān计,yu把我们赚入都城好一并除之。不如趁现在这个当口,你我兄弟立即逃往他国,方可保得一命。”

     “我非为贪侯爵之位,的确心忧老父之安危。就算见父亲一面而死,我也心甘情愿了。”伍尚说道。

     伍员见兄长决意如此,只得长叹一声:“与父一同受死,有何益也?兄一定要去,而弟将不随兄同去也。”

     伍尚流泪道:“弟纵然说得在理,但是有父亲的亲笔信在此,难道我们当儿子的就不加理会了?父亲在都城受苦受罪,今有召命,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,为兄的都要亲自去走一遭,不然我心里甚是愧疚不安。”

     伍员苦劝一阵见兄长意志甚坚,便涕泣道:“兄长如今执意要去,小弟也不能挽留。楚王知道只有借父亲之手才能召我们入都,所以才逼迫父亲写此亲笔信,我们兄弟不去,并不等于是不孝之举。如我兄弟二人就在城父不受此命,楚王还有些顾忌,如果我们自动送上门去,我料到伍氏一门定会灭门矣!”

     伍尚还是不从:“父命在此,我当不负父亲之召。我的才能远远不如兄弟,既然现在形势不明。为兄的就受父命回都,算是赴死殉父尽孝,弟就逃往他国,以避死复仇为孝。现在你我二人各行其志,如何?

     伍员见不能说服兄长,只得罢了,就自去派人细细打探朝中的消息。

     伍尚就和偃师商量:“吾弟还要准备为回都做些杂务,不如我与使臣先回都城,我兄弟伍员自会随后跟来。我与父亲很久没能见面,心里甚是挂记,不知使臣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偃师见伍家兄弟没有怀疑,同意入都,也答应了伍尚的请求。伍尚回内室见过母亲,陈述了父命以及楚王之召;且说伍员心有疑虑,不愿进都受赏。

     伍太夫人听伍尚说完,也滴下泪来。想伍氏一门喧喧扬扬已历三世,世受国恩。今楚王失道,文死谏武死战,伍奢作为国之重臣,有赴国难也是他的职责所在。

     伍太夫人望了一眼跪着的伍尚,嘱咐道:“你的父亲今ri为国蒙冤,虽说楚王无道,但我伍家一门世受朝廷大恩,你这一去就算是赴死也是为国尽忠、随父尽孝。伍员说的没错,此是楚王设计yu赚你们兄弟前去好一并除之。伍员既然有自己的打算,为母的也想为伍氏留一支血脉,让他自去罢。你跟随使臣入都,其它的家眷就留在城父,就算想走也是难以走得脱的,不如留个青名于世,除伍员以外,其它家眷留在城父等候王命。”

     伍尚垂泪受教,拜过母亲,别过妻子,带上行李仆从,随着偃师往郢都而去。伍员自留在城父等候观望,时时派快马打探朝中消息。

     当伍尚一行一到郢都就被羁押起来,伍奢听说之后,长叹一声:“伍尚纯良至孝,得我一纸之书定会应召而来;伍员有先见之明,必不会来。这样也好,也能给我伍氏一门留下个血脉孤种。”

     伍奢父子被楚王所囚,费无极就入宫觐见楚王,奏道:“现在伍奢和伍尚都到了郢都,只是他少子伍员可能识破了大王之计,现在请大王速派兵将往城父去缉拿伍员,以免他逃出楚国。”

     楚王道:“城父遥远,不如颁诏给奋扬,让他就地擒拿伍员,何必舍近而求远呢?”

     费无极道:“大王难道忘了以前的太子之事吗?臣担心奋扬也会纵了伍员,不如从郢都派一员将军,带些兵卒秘密往城父去缉拿,方保周全。”

     楚王准奏,就命大夫武城黑帅jing卒两百,即ri离都,快马加鞭望城父去袭杀伍员,暂且不提。

     二ri楚王上朝,办完国事,就议起伍奢之罪。楚王高声说道:“诸位爱卿,伍奢领太师之职,却蛊惑太子谋反,如今太子惧罪逃往他国,伍奢罪不可恕!伍氏一门受我大恩,不思报效,做出此等不忠之事,现在寡人命费无极为监斩官,择ri正法,以儆效尤!”

     相国斗成然听了楚王之诏,大怒。就黑了脸出班奏道:“大王且慢!老臣有一事不明,想叩问大王。”

     楚王对斗成然一直有些居功自傲早有不满,不悦道:“相国有何话说?”

     “太子谋反之罪不实,伍奢何以蛊惑太子谋反?大王没派人去查个明白,就依一家之言,偏听偏信。老臣不知楚国还有国法吗?”

     楚王微怒道:“相国为伍奢说情,可是与伍奢同道之人?”

     斗成然就气得站了起来,用手指向楚王,大声说道:“臣听说虎毒尚不食子,如今大王六亲不认,忠jiān不分,与昏君何异?”

     “斗成然大胆!甲士何在?把这个目无君上之徒给我关押起来,寡人另寻时间问他忤逆之罪!”楚王恼羞成怒地喝道。

     大殿之上的甲士如狼似虎,把斗成然拖下大殿。斗成然两手被擒,匍匐于地,仍然回头大叫:“你个千古昏君!昏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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